數週前,我的身體出現驚人的變化。
我開始能吃起司了。
「胡扯什麼啊?」
或許有人會這麼說,但我是個從打從出娘胎起,便沒辦法吃起司的人。就旁人來看,再也沒有比它更可口的東西了,但是一擺到我面前,那股嗆人的臭味實在教我無法領教。也許是我有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,覺得那是發臭的牛奶。
之前到紐約採訪時,採訪的對象邀我一起共進晚餐,我興高采烈地前往,結果對方宣布:
「今晩是紅酒加起司的派對。」
我差點就此發狂。因為我也不會喝酒。結果,其他出席者享受了愉快的時光,我卻只有白開水和鹹餅乾相伴。
曾經在羅馬尼亞的市場閒晃時,突然來到起司賣場的一隅,當時我臉色大變,拔腿就跑。同行的朋友看得目瞪口呆,對我說:
「沒想到你竟然落荒而逃。」
過去我明明是這樣,為何現在變了呢? 原因請待下回分曉。



